2008年7月25日星期五

昨晚忙里偷闲,到滨海艺术中心观赏由中国河南郑州歌舞团出现的大型舞剧《风中少林》,真是大开眼界,把近日胸中的郁闷暂时忘却,精湛的舞技融合娴熟的武艺,加上舞台布景的壮观,音乐的震撼,服装的巧妙设计,灯光的完美配合,让观众得到了视听上的至高享受,一幕幕力与美的交互出现,一场场光明与黑暗的斗争,舞蹈员和武师的精准合作,高难度的动作一波又一波呈现在舞台上,其中一幕十几位饰演少林武僧的武师或挂或站在一个峭壁上,突然一一从高处往下跳下与坏人打斗,叫人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也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如此高水平的演出,难怪会荣获奖项,好评如潮; 美中不足的是,若能在换场景的冷场时,加上剧情的简述,就更完美了,现虽有字幕,却因字体的关系,看得我老眼昏花,把王字看成工字。

2008年7月24日星期四

从西马与听友话别归来后,很想静下心来好好写写博客,可就是忙不过来,尤其是这几天忙着把旧节目转录收藏,忙着收拾14年累积下来的杂物,忙着制作还要播出的节目,忙着剪辑《珍重再见》相聚会的录音,每当一想到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一天天接近终点,心情还是难以平复,新加坡的街道上已开始飘扬着迎接8月9日国庆日,全世界也在为8月8日北京奥运会倒数计时,此刻我们的心情原本应该是喜悦的,但相信所有本台的知音,也和我们这些播音人一样,心中充斥着万般的无奈,无限的惆怅,8月1日来自狮城的声音将不再飘送到听友的耳际,相信那天晚上将是无数忠实听友非常难过的夜晚。。。。。。。。。。。。。。。。。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由于前两天到西马吉隆坡和槟城与听友话别,伤感加上旅途劳累,今天本想休假,但有三位同事在槟城多留一日,我只好拖着极度疲累的身躯回来帮忙录制节目,回想起此次与听友的相聚,真的很感动,两地共有300多位忠实听友出席,有许多是第一回露脸,更多是我早已熟悉的面孔,看得出大家心里对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的万般不舍,一些听友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为了主持大局,我也得强颜欢笑,把最后一次的主持任务完成,希望为此次相聚的听友留下美好的回忆,由于从吉隆坡坐了将近6个小时的夜车,凌晨1点多才抵达槟城,进入酒店客房已是3点钟,一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虽然累得不成人形,但一见到北马及泰南,还有印尼棉兰及雅加达听友舟车劳顿来出席,我的疲劳马上就神奇地消失了,真的很感谢各地听友踊跃参与最后一次的相聚会,其实能在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呆上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因为自己制作的节目受到听友的喜爱,我们的努力大家听得见,可惜作出关台政策的人也许还不知我们有那么多狮城的知音,还不知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的消失引起了多大的不满。

2008年7月7日星期一

《难忘》

星期六早上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翻出好多听友过去十多年来寄给我的信,大部分是马来西亚和印尼的,也有远至美国纽约、加拿大维多利亚港、澳州柏斯、非洲肯雅、以及纽西兰、日本、斯里兰卡、中国、台湾、香港、澳门等地,感触良多,再翻一翻许多旧照片,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其中一些见过面的忠实听友已往生,一些则久未联系,不知近况如何,若他们仍默默支持本台,此刻的心情也一定和我们一样难受;看着听友寄来的东西,深深感受到各地听友的热情,也赞叹国际广播无远弗届,我们的声音曾透过电波飞越山河,跨越大海,传到万千听众的耳畔,陪伴他们度过一段美好时光,相信也必定会成为他们人生回忆里难忘的一部分,虽然不能一一话别,只能在心中轻轻说一声,遥祝各地狮城的知音健康平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2008年6月27日星期五

《聚会地点》

为了向听友道别,我们决定在7月12及13日到吉隆坡和槟城去与听友作最后一次的相聚,原本选择的地点是吉隆坡和印尼棉兰,但顶头上司把去印尼的任务交给本台印尼语组的同事,我们为了希望棉兰听友跨海出席中文组的聚会,就只好再北上槟城,同时也方便北马听友参与,但宣布此消息后,却有听友询问为何要分开两地举行,让他们不能和所有听友相聚,也有印尼、南马听友问为何不到他们居住的地方举行,真是顺得哥情失嫂意,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听友遍天下,加上经费有限,我们只能到两个地点与听友相聚,真的要请听友多体谅,到时我们播音员为了节省开销,可能还得三个人挤一间房呢!

2008年6月25日星期三

《钱作怪》

原以为心情已经平复,但今天当剑斌拍摄内部告别影片时,我说着说着,眼眶又不由自主地湿了,十四年,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知音遍天下,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好不容易打响知名度,却得面对如此下场,昨日还收到一位忠实听友的电邮,要我们老老实实向听友交待关台的原因,其实根据新传媒的文告,关台是因为短波广播已不合时宜,人们能轻易地从卫星电视、互联网吸取资讯,但真正的原因应该是我们是赔钱货吧!在金钱挂帅的社会,还说什么友好的空中交流,为区域听众服务?没钱没得谈!

2008年6月13日星期五

《不舍》

今早闹钟一响,电台倒闭的离愁别绪又涌上心头,还是赶快逃离被窝,匆匆洗刷就到公司以运动忘却烦忧,原以为只有自己是如此放不下,昨天上《纯聊天》节目,才知道其他同事也和我一样睡不好,对即将消声的电台百般不舍,是的,近15年的感情,怎能说放下就放下?不舍制作了多年的节目,不舍同事的欢声笑语,不舍与各地听友的空中情谊,不舍办公室熟悉的角落,不舍播音室的麦克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