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6日星期一

客韵团巴士广告

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巴士广告中人,虽然几年前曾当过电台宣传品的封面人物,但像此次随着巴士在新加坡各地区穿行还是头一遭,我们客韵团隶属于茶阳(大埔)会馆康乐股,主任黄伟强兄是直接管理我们的领导,多亏他费心张罗,想出以流动巴士来加强我们客韵团的宣传,以期有更多人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唱响客家歌曲,把这在新加坡几乎快消失的方言传承下去,我们希望不管学员是不是客家人,只要对唱客家歌有兴趣都热烈欢迎。
其实由于客家人的足迹分布得很广,因此各地的客家歌曲风都不一样,可谓百花齐放,绚丽缤纷,传统的有传统的韵味,现代的有现代的精彩,只是不论在中国或新加坡、马来西亚,都缺乏演唱客家歌的平台,造成很多客家人都不唱客家歌,反倒是台湾客家歌曲因为有政府客家委员会的支持,这几年大放光彩!
我们由衷地希冀此次的巴士广告能吸引一些朋友的注意,至少让更多人知道新加坡有可以学唱客家歌的地方,更希望日后多举行客家歌曲欣赏会,把各地的客家歌介绍给海内外的乡亲朋友们。


2013年4月21日星期日

永别了,文永大哥!

4月20日,正当大家在为四川雅安地震受难者哀伤的当儿,傍晚时就传来新加坡电视第一代阿哥黄文永因病离世,让许多人震惊!虽然我知道他这几周的情况不妙,但真的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人生真的很无常也很脆弱。

1981年当我成为电视台第一批全职配音员时,文永也刚从吉隆坡来到新加坡加入电视台,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摄影棚里,由于我们刚加入新环境,工作量也不多,因此常会跑到摄影棚看综艺节目录影,在李茵珠的介绍下,我们认识了,他还问我怎么去牛车水;过后我们就成为好朋友,经常相约看电影吃饭,分享生活点滴,后来他大红大紫,成为阿哥级演员,我也有幸成为他的声音代言人,他的好多电视剧如:《雾锁南洋之风雨同舟》、《荒原》、《亚答籽》、《红头巾》、《五脚基》、《青春123》等等都是由我配音,以致有人还说我们俩的声音很像,其实他的声音比较厚实,唱起歌来更是有板有眼,只可惜电视台没有好好地让他施展歌唱才华,倒是外面的唱片公司为他出版过几张唱片,了了他的一个心愿。

文永真是多才多艺,除了演戏,他也主持过综艺节目,还现场为国庆庆典旁述,最近的主持任务是《黄金年华》,但也就是这次主持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很多人都拿他和陈建彬比较,加上同时紧密拍摄电视剧《好运到》,看到他累得睁不开眼的样子真是叫人心疼,那时就觉得他的健康是不是出现了问题,去年十一月他暴瘦7公斤,但医生却查不出是什么病,还叫他和家人去台湾旅行散散心,但回来后他的情况每况愈下,终于确诊为大肠淋巴癌,开始时他很沮丧,但很快他就透过宗教的力量坚强地面对,并坦然地接受治疗,可惜的是多次的化疗不但没能救他,反而使癌细胞扩散到头和其他部位,最后他头痛欲裂,得注射吗啡止痛,进而不能说话及吞食,真让人揪心!他从一生病就不让朋友去看他,我只能通过电话及发简讯给他打气,后来医生近乎无计可施时,我介绍他让一位印度医生以食疗帮他,可惜他还来不及见医生就走了,虽然我很不想看到他从一个健壮帅气的大哥变成瘦弱的病人,但4月12日刚好一位台湾的法师经过新加坡,他很热心地和我去医院为文永开示,我终于见到文永最后一面,当天他精神奇好,思路清晰,最让我惊喜的是他竟能开口说话,自己生病还关心我刚动的小手术,并要求法师诵经给他听,我那时还满怀期待,透过宗教及食疗他能平安跨过这一关,没想到他还是敌不过来势汹汹的病魔,留下他的家人、好友及所有新加坡电视观众对他无尽的思念及唏嘘。

相识30多年,感谢文永在我最不如意的时候陪伴我,听我倾诉,为我开导,他真是一位很健谈的朋友,只要有他在绝不会有冷场,虽然近年来我们各忙各的,很少相聚,但偶尔还是互相关心,去年3月最后一次请他去同学开的餐馆聚餐,9月份最后一次在一位好友家见面,他都依然谈笑风生,真没想到几个月后情况竟会突变得让人难以相信;日后再也没机会在电视台餐厅让他突然从背后以有力的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再也没有机会一起出游看电影,再也不能和他谈心事,记得他还说过,要我对他好一点,因为将来我老了他可以常常陪我这个单身汉,一切都随风而逝了,日后只能从影视作品及照片中缅怀他了;文永大哥,祝愿您往生到您想去的乐土,过您想过的幸福生活,永别了!我会永远怀念您!永远!永远!


 

2013年2月20日星期三

另起炉灶

从2005年开始,每个周一夜晚我都会到会馆唱客家歌,可是进入蛇年,我的周一夜有空了,真没想到忍了近一年,竟是如此结果;会馆最高领导层最后决定让那不把班委放在眼里的女人继续垂帘听政,操弄大权,客家班依然由她老公管理,只因两口子不止叫全班同学签名请命,也不断对领导疲劳轰炸,要求让他留任,最终最高领导为了回馈他不久前会馆选举给予的支持,还是决定请我们这几个曾代表会馆南征北讨的班委及中坚分子另起炉灶,成立另一组,各自发展,互不干涉!一开始我们觉得被边缘化,他们保有周一的上课时间及老师同学,我们则只有7个人,但最高领导劝我们留下走出自己的路,将来会馆会给我们最大的支持,我们为了维系多年的小组情谊及对客家歌的热爱,决定试试,但还是觉得路不好走,我们一下子失去老师,因当初私下劝我们要忍的老师竟也签名支持想一手遮天的人,她当然不可能同时教导我们,老实说,要找个合适的老师还真不容易;目前我们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若会馆真的重视我们这个人,我们会尝试让队伍壮大起来,若会馆还是奈何不了那女人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玩弄手段欺负我们,我们也只好挥一挥衣袖,另谋出路,何必花这种不必要的心思去跟人斗呢?这件事也让我再次觉得正义有时是得不到伸张的,公道自在人心也未必是颠破不灭的真理,一个到处不受欢迎的人却因能抓准时机继续得意洋洋,高高在上,一群被抹黑、被诬蔑、被谩骂,曾为会馆唱响知名度的人却落得要让路的下场,你说,天理何在?


昨晚是我们分开后第一次在周二练习,我们一起捞鱼生庆祝新生,庆祝再也不必看人家的脸色,虽然前方的路并不好走,但我们决定一切随缘走,但求日后开开心心唱歌,反正能传唱客家歌之地多着!!!

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19年前的今天

19年前的今天,也就是199421日,在国际广播的大家族里添了个新成员,那就是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当时是基于许多国家包括发展中国家都有国际电台作为与四海听众联系的桥梁而成立这个纯服务性质的电台,和其他国家一样,运作资金都是由政府承担,但交由新传媒管理。

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一开始就打着友好的空中交流为口号,提供最快最新的资讯,多姿多彩的娱乐,金牌时事节目的名称《时事扫描》后来还被本地958电台延用至今,另外我们的《听众园地》、《名家小说》、《新知新潮》、《空中图书馆》、《往日情怀》、《区域各报言论》等等都深受各地听众喜爱,其中点歌节目《歌韵传真情》更把不同地区的听众连结起来,一朵朵友谊之花随着动听的老歌新曲在空中盛开怒放,可惜这个在区域收听率(中文组)超越美国之音、英国广播公司及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只存活了146个月(2008731日关台)就夭折了,虽然已过了4年多,但至今仍是许多印尼、马来西亚及中国听友心中的痛,其实当初明知是个赔钱货就该打消成立的念头,何必大费周章、浪费纳税人的钱、辜负我们工作人员的辛勤耕耘?最终还把我们胡乱发配,自动辞职!(连遣散费也省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国际台工作的日子也让有机会接触到不同地区的华人朋友,尤其是印尼各地的听众,我首次去那里采访是1995年,当时还得想方设法把电台刊物偷偷带进去,采访时得低调进行,偷偷摸摸像地下工作者;记得97年去和棉兰听众庆祝台庆,还得骗酒店职员是为我庆生,99年到北干巴鲁采访时更为刚经历98年动乱的听众回述可怕的情景难过落泪,面对一个个受访时哽咽忍泪的大男人,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触动;幸好2001年再次去印尼采访时,情况已大大改观,华文华语不再被视为洪水猛兽,着实为那里的华族朋友松一口气,总算盼得云开见月明。

我有幸成为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第一个在空中为听众服务的播音员,有始有终地陪伴她成长及走入历史,见证了电台的起起落落,点点滴滴;在十多年里几次更换的节目表,我也两次成为封面人物,满足了一点点的虚荣感。

2012年12月23日星期日

快乐聚餐

世界末日没来,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前同事聚餐按原计划进行,12月22日中午相约在丹戎巴葛胡姬酒店的咖啡座吃自助餐,虽然只有关玉青、黄淑君、郑建荣和我出席,但却更能畅所欲言,互通讯息,不亦乐乎!这家酒店的自助餐经济实惠,一人只需15元,主要是清粥小菜,但厨师厨艺不错,连甜点也做得精致可口,最重要是空间宽敞,食客不多,大家吃吃谈谈,个个心满意足,在此要感谢玉青大姐的好介绍,结帐时还坚持请客,太感谢她了!

我们电台虽已走入历史,但同事一年还是会相聚几次,像春节、中秋节和圣诞节,或是有人搬新家或婚宴,都是我们欢聚的时刻,目前,有人退休过着令人艳羡的日子,有人依然从事广播电视行业,有人自己当老板,有人过着半退休卖声的生涯,有人转换跑道从事别的行业,但基本上大家过得还算挺顺心的,那些在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共事的岁月也成了我们共同的回忆,一个个熟悉的听众的名字仍然深深烙印在我们脑海中,一个个受访者的名字也经常在我们聚会中一再提起,这次聚会我们就记起一连串当年《时事扫描》节目的各地受访学者及评论分析员,像杜平、阮次山、关愚谦、黄绮舒、余力功、佘文锁、黄彬华等等,感谢他们使我们的节目内容既及时又充实,让我们世界各地的听众掌握最新的时事脉动,加上听众也喜欢我们其他的资讯、娱乐、文化等节目,使我们成为区域最受欢迎的中文国际电台,无案她是个赔钱的电台,最终只存活了14年半就玩完;凡走过必留痕迹,虽然她已走入历史四年多,但至今听过节目的听众及朋友都仍给予新加坡国际广播电台高度的赞许,这也许是我们这些曾为她尽心付出的广播员最大的安慰吧!

2012年12月18日星期二

无理的人


昨夜在歌唱班突然充满浓浓火药味,又让人借题发挥骂了一顿,只因班上同学说了一句“我只做菜给我的朋友吃”,就得罪了那自以为是皇太后的女人,等他老公一来就当众铁青着脸教训我们,说他绝不允许我们搞分裂,其实不知是谁在搞分裂,做贼喊贼,他一回来领导我们,他太座就垂帘听政,一切要绝对服从她的指示,连搞演出都不和老师及班委商量,还把所有旧的小组成员排除在她的重点节目之外,这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搞分裂!

 

那急性子的同学当然不会让人家胡乱冤枉,她大胆地和领导呛声,互相谩骂,把许多人和事都挖出来吵,我倒认为不必和这种不讲理的人费唇舌,那婆娘连自己讲过的活都可以死不承认,一味指责别人的不是,最后连老师也差点被她拉下水,跟她这种霸道跋扈的人讲理就像秀才遇到兵,她还仗着老公又被选为会馆董事沾沾自喜,公然放话,说若她老公继续领导这个班的话,叫我们别再参加活动,她还是以为会馆是她家的,太不可理喻了!虽然我们早因不想看她的嘴脸不想去了,但因为喜欢老师的教导以及跟同学关系融洽,当然最重要是爱唱用阿姆话唱歌,如若未来还要长时间忍气吞声,看人的黑脸,那我们就只好忍痛离开了,我们是来开心唱歌的,不是来给人随意责骂的。

 
其实,谁当领导都无所谓,最重要是群策群力,集思广益,不能什么都听一个人的,为何他夫妻俩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直把矛头指向别人,而且,那女人参加过的几个团体的团员都对她印象深刻,让人对她的作为不敢苟同,敬而远之!既然已经发生那么多前例,怎么一把年纪了,还不知检讨一下,老是指责别人排挤她,如果她真的像她老公夸她的那样能干,多才多艺,又怎么会频频转换团体呢?失势时还说从此不再来唱,说什么自己讲的比唱的好听,老公一朝得势,她又马上回来发号施令,要所有人臣服于她,稍有不同的意见就被套上搞破坏、搞分裂的大帽子,经常借题发挥,利用她老公来责骂我们,把我们从原告变被告,岂有此理!
 
一个人的贡献有多大,应该让别人说,不能老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己歌功颂德,还摆明要求人家让她名留史册,可笑之极!

2012年11月12日星期一

我在客家歌唱班的日子

                                            
时光荏苒,弹指间加入茶阳大埔会馆客家歌唱班已有7年,虽然我早就是会馆的会员,但之前只陪父母参加过几次聚会,总觉得与想象中该有的乡亲乡情有好大的距离就再也提不起兴趣参与会馆的活动,直到2005年会馆的客家歌曲把我正式吸引到会馆去,这几年虽经历了几许风雨,人事变迁,但也学会了好多以阿姆话唱的歌曲,了了从小就有的心愿—学唱客家山歌。
从小我就有浓浓的客家情意结,加上天生爱唱歌,总是希望有机会学唱客家山歌,可惜就是遍寻不获,连我到台湾升学那几年也十分困难才找到几张不算太动听的客家歌曲专辑,只因当时方言在那里也是遭受打压的命运,直到近十几年来台湾客家歌曲才获得重生,不同风格的客家歌曲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客家电台及电视台节目丰富多彩,客家乡音光华再现,光芒四射;而新加坡客家会馆也在21世纪初先后成立客家歌曲班,让在狮城绝迹了几十年的客家旋律再度传扬,茶阳大埔会馆是在2004年开唱,我则是在近一年后才加入,当时的指导是张昭英老师,她是新加坡前辈播音员,也是我广播生涯的启蒙老师之一,记得小学时期去参加丽的呼声少儿组训练班试音,就是她录取我的,我们都称呼她昭英姐,没想到30年后我会与和蔼可亲的昭英姐在会馆再续师生缘,而我这辈子学会的第一首客家童谣《月光光》也是当年在少儿组录制中秋特别节目时昭英姐教的(那时新加坡广播还没禁止方言);昭英姐天生就是歌唱好手,小时候只听过她唱中国民歌听出耳油,年纪稍长后还听过她唱汉剧,客家山歌还是在会馆才得以欣赏到,那种浓浓的山歌韵味叫人仿佛闻到原乡乡土的味道,高亢悦耳的歌声让人钦羡赞赏,可惜后来因昭英姐年事已高,晚上不便出门,就不能来给我们上课了,但她依然非常关心会馆客家歌曲的动向,偶尔也出席我们的一些演出活动,给我们打气加油。

接过客家班指导棒子的是邬国盛老师,精通几种乐器及勤于上网找歌曲资料的他,为会馆客家歌曲班引进了许多新的惊喜,加上他会制作伴唱音乐,常让我们在第一时间演唱一些他新发现的客家歌,我们唱的歌曲风格也更多样化,除了中国大陆传统山歌外,还包括台湾传统山歌、台湾创作流行曲风歌曲、中国新山歌等等,因为我们客家乡亲聚居地分布得很广,在中国广东、福建、广西、江西、四川、海南、台湾及东南亚等地都有客家人的足迹,因此也形成各地客家歌曲不同的曲风,如同百花齐放,绚丽多彩!我们会馆近几年就唱了好多不同风格的歌曲,也成为我们客家班的特色,每回演唱新歌都会得到观众热烈的回响,如:《圆圆的土楼圆圆的家》、《山歌唱出客家请》、《天下客家是一家》、《送郎调》、《我教你唱山歌》、《岭岗情歌》、《鸭嫲叽嘎》、《南洋月光光》等等,可惜的是,近一、二年來客家班的同学越來越少,从当初我参加时的40多人济济一堂变成二十几个人,若扣除小组成员就只剩寥寥数人,因此去年年尾,邬老师决定暂停大班的活动,专注小组教学,可是此举似乎又有违于传扬客家歌的宗旨,加上当时客家班领导突然挂冠而去,客家班陷入成立以来的最低潮;在与会馆领导层沟通不果后,邬老师也决定暂时卸下教职,我们又迎来了新的领导和老师,新领导就是会馆副总务谢世康,其实他也不能说是新领导,因为他是当初客家班成立的领头人之一,但后来因他离开会馆而中断了与客家班的关系,现在随着他重回会馆担任董事又与我们再续前缘。

新老师是来自台湾客家地区的新加坡媳妇林俐莹老师,林老师是留学意大利的女高音歌唱家,拥有丰富的教学及演出经验,因此吸引了许多新同学参加我们客家班,也有一些旧同学欣然回巢,上课时40多人座无虚席,人气急升,林老师教学活泼生动,注重发声及演唱技巧,虽然教的大部分都是过去我们旧学员学过的歌曲,但她却让我们在复习之余,更能够掌握歌曲的正确发声法,其实我个人觉得挺好的,客家班最早由张昭英老师带我们走入客家山歌的殿堂,传承传统古朴的山歌,后来邬国盛老师为客家班引入缤纷绚丽,风格各异的客家歌,改变了一些人对客家歌的刻板印象,现在则有林俐莹老师帮我们提升歌唱技巧,期望我们的歌唱水平更上一层楼;不同的老师给了我们不一样的养分,比起那些苦苦找不到老师的朋友,我们不是很幸运吗?实在应该感恩呀!感谢会馆!感谢老师! 

在我们客家班成立不久后就由十几位同学组成小组,经常受邀参与各种演出,我们还拉队到马来西亚传唱客家歌,欣喜的是近年来邻国也有越来越多乡亲学唱客家歌,并举办全马客家歌曲歌唱比赛或观摩会,获得良好的反应,我们就多次北上参与演出,先后到过吉隆坡、马六甲、居銮及新山等地演唱,2010年我们还远征中国广西,到南宁、博白、陆川等地表演交流,让那里的乡亲欣赏来自南洋的客家歌声,增进彼此的认识,加深与广西乡亲如中国一级作曲家黄有异老师及博白歌唱团的感情,当然我个人的心愿更希望能让茶阳大埔原乡的乡亲听到我们的歌声,不知何时才能唱回原乡去?

记得小时候有幸参加丽的呼声少年儿童华剧组后,每周的最大盼头就是期待周六下午的活动时间快快到来,这几年这种心情再度出现,会馆客家班周一晚上的活动成了我每周的重点活动,除了喜欢歌唱,还有那几年来和同学培养起的感情已难以割舍,同时,还有哪里可以让我在家庭之外以客家话畅所欲言?另外悄悄告诉你,因为我在班里算是比较年轻的一个(虽已老大不小),大家都对我宠爱有加,叔叔阿姨,大哥大姐给了我备受呵护的温暖感受。 

2005年参加客家班不久后就参与在会馆举办的《客家好歌大家唱》活动,除了唱歌也担任主持,由于宣传成功获得空前的热烈回响,竟有近600人出席,只是受场地所限,让许多人无法舒服地享受大家唱的乐趣,留下了些许遗憾;今年9月领导决定再办大家唱活动,并大手笔租了职总音乐厅,确保此次让到场者都能尽情愉快地度过一个充满客家跳跃音符的美好夜晚,因为领导说让我们专心唱歌不必参与策划工作,所以虽身为班委,我也只能默默遵从领导和总策划的指示做,尽量配合把活动办好呗!

一个团体要健康成长,蓬勃发展,必须群策群力,集思广益,若一切只是一两个人说了算,或是做事不够透明化,又或是把团体玩弄于一己之股掌中,极尽凸现个人锋头之能事,则此团体之前途堪虞矣!但愿茶阳大埔会馆客家班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希望会馆能给予客家班更多的关怀,毕竟它也算是会馆独具特色的品牌!如若客家人都不支持客家歌,还有谁会支持?